马尼拉东盟外长系列会议落下帷幕,但一场日本自编自导的外交闹剧,依旧在国际舆论场上持续发酵。日本外相茂木敏充试图借多边峰会的场合,靠简单问候包装出“外长级会谈”的外交成果,结果遭到中俄双方相继澄清拆台,这场精心策划的公关表演彻底演砸。眼见外交碰壁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开释放信号,期待出席11月在中国深圳举办的APEC峰会,希望促成中日高层接触。但双边关系的解冻,从来不是靠多边会场的一次握手就能够实现。

事情发生在马尼拉的外长晚宴现场。席间茂木敏充主动走向已经落座的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,简单上前问候致意。拉夫罗夫仅仅半转过身,给出一句礼节性的口头回应,全程没有起身,既没有握手,更不存在坐下来交换意见的环节。
可晚宴结束之后,日本媒体便大肆渲染,宣称两国外长完成“富有建设性的沟通”,把擦肩而过的一句寒暄,包装成日俄外交回暖的重大突破。俄方很快出面还原现场真相,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直接点明,双方没有讨论任何双边议题或是地区事务,日方将礼节问候拔高为正式对话,完全不符合事实。

同样的剧本,茂木敏充也用在了中方身上。日本舆论放出消息,称马尼拉期间中日外长存在短暂接触。面对记者问询,中方外交部直接给出明确答复:王毅外长与茂木敏充没有任何会见安排,不存在所谓短暂接触的情况。一夕之间,日方两场“外交成果”双双化为泡影。

为何日本要如此执着,硬把点头问好包装成外交突破?根源在于日本当下四面承压的外交困局。自从高市早苗发表触碰台海红线的激进言论之后,中日高层沟通渠道近乎停滞,双边各层级交流大幅降温 。对俄罗斯这边,日本紧跟西方实施多轮制裁,北方四岛谈判彻底陷入死局,双边几乎没有对话空间。

即便和美日韩戴维营峰会看上去热热闹闹,本质上只是依附美国的阵营捆绑,并没有为日本换来周边环境的改善。对内,自民党政府急需一份看得见的外交成绩单安抚国内选民;对外,也要向美国证明日本依旧拥有独立斡旋的能力,甚至刻意把沟通停滞的责任甩给中俄。这种“碰瓷式外交”,是外交受挫之后用来自我挽尊的手段 。
最近几年,日本在各大国际会议之上,表演型外交愈发频繁。在G7附和美国的对华话术,跑到东南亚到处渲染所谓地区威胁,四处推销自身价值观外交。现实却是,对美国的各种要求一味顺从,面对历史遗留问题始终不愿正视反思,真正实打实的外交成果寥寥无几,很多场面仅仅停留在舆论造势层面。

马尼拉碰壁之后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终于站出来释放缓和信号。7月27日国会记者会上,她主动提及中国是日本的重要邻国,表态十分期待深圳APEC领导人峰会,希望能够创造两国高层互动的机会,再度搬出“战略互惠、建设性稳定关系”等一套外交表述,向外释放希望对话的姿态。
这份急切,背后夹杂着现实经济压力。日本半导体、精密制造、新能源汽车等支柱产业,高度依赖中国市场与关键战略矿产。受关键原材料出口管制影响,日本本土相关产业链承受巨大压力,不少企业库存持续消耗,产业界团体多次喊话政府,呼吁尽快修复对华关系,为制造业化解供应链危机。
如果继续任由双边政治僵局延续下去,日本企业将持续承受损失。同时,作为一场全球性多边盛会,如果日本首相缺席,也会让东京在国际舞台上颜面受损。多重压力叠加之下,高市早苗释放访华期待,更多是现实压力倒逼出来的选择。
但值得留意的是,高市早苗的公开表态,只谈及想要对话的愿望,却丝毫没有触及中日关系陷入低谷的症结所在。台海问题上的危险言论、军备扩张的激进路线、历史认知上的顽固态度,这些才是阻碍两国回暖的真正堵点 。
日方似乎产生一种错觉,只要能够在APEC会场实现领导人碰面,拍下合影,过往的矛盾就可以一笔勾销。国际关系当中,从来没有这么轻松的捷径。
作为东道主,中国会恪守多边外交礼节,正常接待前来参会的各国领导人。礼节层面的接待是一回事,实质性双边合作谈判则是另一回事。会晤合影不等于关系修复,高层见面也不能替代诚意。
外交对话建立在互相尊重核心利益的基础之上。如果一边不断做出伤害中方核心利益的举动,一边又幻想依靠多边场合的偶遇拿到外交红利,这样的算盘注定难以如愿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马尼拉峰会上,茂木敏充靠蹭来的虚假外交光环已经被戳破。APEC峰会也不会成为日本表演外交的新舞台。想要重启中日关系,不能只停留在口头期盼,需要日方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,纠正错误言行,恪守中日之间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原则。
国与国打交道,拼的不是演技,而是实打实的诚意。如果根源性分歧得不到正视,哪怕多边会议安排再多见面机会,到头来也只会又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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